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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:侦探推理小说的前世今生

发布时间:2018-02-23 11:09     浏览: 次    来源:网络整理

  文/ □本刊记者 胡 玥

  不想写了,不行,你开价吧,一个故事要价高达50英镑,《海滨杂志》的编辑答应了。

  又不想写了,不行,你开价吧,12个故事1000英镑,没问题!

  实在不想写了,柯南道尔把福尔摩斯推下了山瀑——在作品中。读者愤怒了,谩骂、威胁、恐吓,终于,柯南道尔受不了了,福尔摩斯又起死回生。

  这段100年前的偶像与粉丝公案,见证了侦探推理小说曾经的繁荣。

  侦探推理小说从其鼻祖、美国作家爱伦·坡的《毛格街谋杀案》于1841年问世以来,历经170年,经久不衰。

  推理小说是以某种危险的,错综复杂的犯罪秘密为主题,围绕这个主题展开整个情节,用合乎逻辑的分析,循序渐进地揭示头绪纷繁的秘密,即用逻辑推理解开一般认为不可解的谜,或对之采取追根问底的态度,加以合理的说明。

  推理小说以其紧张的、惊险的、与现实生活节奏极其一致的、富于变幻的情节吸引读者。因为,各个时代的人,天生都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。在这种好奇心的驱使下,人们不可遏止地渴望揭开秘密,识破自己生活中所遇到的一切不可理解的神秘。秘密越大、越惊险,揭示秘密的愿望就越强烈。

  推理小说发展到现在,一般认为解谜的方法已经用尽。然而,至今仍然有人不断地在创新,用新颖的方法解开新的谜底。由此可见,推理解谜的魅力和推理小说的生命力有多么强大。

  对侦探小说或推理小说的定义,世界上各家说法不一,但有一点是一致的,即:这是一种新的小说形式,是近代科学精神的产物,其特点是试图用逻辑推理的方式,解开一般认为不可解的谜。

  侦探推理小说的鼻祖:

  爱伦·坡

  1841年4月,在美国费城的《葛雷姆杂志》任编辑的爱伦·坡(1809—1849),在该杂志上发表了《毛格街谋杀案》。此文标志着侦探推理小说的诞生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还有一篇可与美国作家爱伦·坡的作品可以相提并论的早期推理小说《巴纳比·拉奇》。虽然爱伦·坡的《毛格街谋杀案》开推理小说之先河已成定论,但《巴纳比·拉奇》这篇作品比《毛格街谋杀案》还早三个月,于1841年1月就开始在杂志上连载。从时间上推算应是侦探推理小说史上第一部长篇作品。它的作者就是日后写出了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的一代文豪英国作家查尔斯·狄更斯(1812—1870)。不过,狄更斯的作品在内容上虽有侦探趣味,但缺乏逻辑推理部分,还不能称作真正意义上的侦探小说。

  如果说《毛格街谋杀案》是爱伦·坡在侦探推理小说史上写下了光辉的第一页。那么其后,他于1842年和1845年相继发表了《玛丽·罗热疑案》和《窃信案》。这些作品中,都有奥古斯特·杜宾出场。杜宾,成为爱伦·坡塑造并奉献给世界侦探推理小说史上最初的名侦探形象。《玛丽·罗热疑案》是以1841年7、8月间,纽约发生的一起未能侦破的真实案件为素材,以小说的形式提出一种破案方法,创作新颖独特。《你就是罪犯》这篇作品,为突出罪犯的意外性,在叙述过程中有意留下了破绽。这种手法对后世的推理小说产生了很大的影响。这些初期的侦探推理作品,几乎创造了各种体裁的推理小说原型,令后人叹为观止。

  爱伦·坡于1849年10月3日,在为创办新杂志而奔走的途中,昏倒在巴尔的摩街头(有说是因酗酒醉倒街头),被人送进华盛顿大学医院,同月7日晨5时逝世,年仅40岁。

  爱伦·坡首先是位著名的诗人,曾对法国象征派诗人产生很大的影响。同时,他也是短篇小说著名作家。由于他在侦探推理小说创作上作出的不容忽视的卓越贡献,被称作是侦探推理小说的开山鼻祖当之无愧。

  受爱伦·坡的侦探小说的影响,与狄更斯同时代的作家威廉·威尔基·柯林斯(1824—1889),也是杂志连载作家,他于1868年创作发表的《月亮宝石》,在英国创造了近乎完美的侦探小说形式。由于它的激励,其后杰出作家辈出,使英国侦探小说进入第一个黄金时代。

  埃米尔·加博里奥(1835—1873),是19世纪后期法国报纸连载小说作家。他将美国作家爱伦·坡的侦探小说手法首先运用于长篇创作,将复杂的家庭悲喜剧写成侦探小说,取得了很大的成功。加博里奥在侦探小说史上留下的另一大功绩,是创造了勒考克的形象。当时的文学作品中虽然也有侦探形象,但在侦探小说中,爱伦·坡创造的杜宾是私人侦探,而勒考克则是第一个警方侦探形象,比柯林斯《月亮宝石》中的克夫探长的出现要早两年。因此,可以说勒考克是后来的警察侦探的鼻祖。他的《血案》(1866年)虽然比狄更斯的《巴纳比·拉奇》晚了15年,但却被公认为是世界上真正意义的第一部长篇侦探推理小说。评论界对狄更斯的那一部作品的评论用语是:他写成了推理小说史上第一部长篇作品。

  跟爱伦·坡相距百年的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在《埃德加·爱伦·坡》一诗中这样纪念他:就像在镜子中的那一边/他孤身一人沉湎于他复杂的命运/去臆造可怕的梦魇。也许在死亡的那一边,他仍然在孤独而坚忍地建立着壮丽而又凶险的奇迹。

  百年过去了,又是一个百年。我们记忆和纪念爱伦·坡:没有他,我们是否能如此幸运地看到他在活着的时代里就为我们开创的那个“壮丽而又凶险的奇迹”?

  柯南道尔与福尔摩斯